約拿的病,不是他沒有民族情感,不是他缺乏國安意識,也不是他不懂敵國威脅;約拿真正的病,是他無法容忍上主的憐憫越過他所畫定的界線。他願意接受上主愛自己的民族,卻不願上主憐憫自己所厭惡的「他者」;他願意上主作審判之主,卻不願上主作那位使敵人也可能悔改、也可能被赦免的主。
「你們凡受洗歸入基督的都披戴基督了。不再分猶太人或希臘人,不再分為奴的自主的,不再分男的女的,因為你們在基督耶穌裡都成為一了。」——加拉太書 3:27-28
「因祂使我們和睦,將兩下合而為一,拆毀了中間隔斷的牆……為要將兩下藉著自己造成一個新人。」——以弗所書 2:14-19
一個被恩典拯救的群體,不可以用自己的安全焦慮,把恩典變窄。聖潔不是為了排外,而是為了使群體成為可容納萬民歸向上主的器皿。
若一位受洗多年、信仰成熟、願意服事、在堂會中已與群體共同生活的人,只因其原有國籍或歸化身分,而被附加十年門檻,這是否也是一種「額外的軛」?都在問一個問題——「你是否還需要多做一點、多等一點、多證明一點,才算真正可以進入核心?」
教會是「普世的,復釘根在本地,認同所有的住民,通過愛與受苦,來成做盼望的記號。」——台灣基督長老教會《信仰告白》
教會不是靠排除而聖潔,乃是靠基督而聖潔;不是靠懷疑而安全,乃是靠真理與愛的治理而堅固;不是靠設牆而有未來,乃是靠十字架與復活的福音而有未來。